苦,因此,两兄弟即便对其他人再没有良心,对赵氏还是非常孝顺的。“建武,你……唉!”
见他们三兄弟闹成这样赵氏心里也不好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半响,才转身离开。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纪得水正合衣躺在床上,目光怔怔的望着头顶漆黑的横梁。
“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夏珍下个月六号结婚,但建元没通知我们,今天桃桃来也没跟我说这事,要不是老三偷偷告诉我,我都不知道。”
赵氏一怔,“老三不想让我们去?”
“你说呢?”
纪得水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被自己儿子这么对待换做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老三他们现在就住在建元家,建元让他们老两口留下来帮忙主持珍珍的婚礼,而且,他那么早就知道自个身世了,竟然一个字都没有跟我们透露,要不是兴铭偷偷告诉老三,我怕是到死都不会知道,我不欠你的也不欠家里其他几个孩子的,唯独亏欠了老三。”
看着纪得水难过的背影,赵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能无声的坐在床边陪着纪得水。
许久,她突然开口道:“如果哪天你走在了我前面,建元非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