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虽然梁书榕周末会抽时间回大院这边,但他基本上没有遇见过周静也没听说过她发疯的事。
“你妹妹上一次发病是什么时候?”
“昨天。”梁书榕:???这么巧的吗?
“因为傅哥?”
“对。”梁书榕:……今天之前他真不知道他还有当神算子的潜力。
“我听说她结婚有孩子了!”
“离婚了。”
“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就没有了!”梁书榕无语道:“她男人现在什么情况?”
“不清楚。”梁书榕:???这特么的是什么回答?可能是梁书榕脸上不可置信太过明显了,周向劲脸色难得的出现了难堪的神色。
他有些羞愧又有些心虚道:“我真不清楚,我们找到周静的时候,她人就疯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几个月大了,一问和孩子父亲有关的事她就发病,我在当地也有打听说,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去的那个村落,只知道她是某天早上出现在他们村牛棚的。”
“哪个村子?”梁书榕问。
“符西村,你知道吗?”周向劲知道梁书榕在临安县呆了很多年,对那边的情况比他清楚。
梁书榕道:“听过,没去过,但纪秋生他们应该知道,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