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赚到的钱都给了家里,自己基本上没存到钱,但你放心,只要我周向劲不死,迟早有一天我会还上欠你的钱,所以你能不能……”
周向劲这辈子没有像现在这样尴尬和无地自容过。
纪桃桃倒不是故意要给他难堪。
她要真在意那点诊金,她从一开始就不会给周向劲治,因为像周向劲这种人一看口袋里就没什么钱,即便他家真有钱,钱也绝不会在他手上,否则,他就不会被周家牢牢吃死这么多年。
“有关诊金这个事师父有做规定吗?”纪桃桃突然扭头问宋老幺。
宋老幺道:“师父当年给傅哥治病的条件是什么?”
“让我拜她为师。”
“周向劲,你这个病可比傅哥之前那病麻烦多了,反正桃桃这边也差人,不如你为她所用,反正你现在那工作也没前途,还不如跟我们混,至少你的医药费和你的这条命我们保了。”宋老幺狮子大开口道。
不仅是周向劲,就连纪桃桃都被他的条件给吓到了。
她道:“你这样以后没人敢找我看病了!”
宋老幺不以为然道:“没有就没有呗,反正你又不靠这个吃饭,何况也不是谁都能入我们的眼,我们也还没有那么慌不择食,再说,周向劲这不是情况特殊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