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进了你们李家的大门,你还会给她留活路?”
“你少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你要真那么伟大,你会给她介绍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鳏夫?”李母恼羞成怒道。
袁父冷哼道:“你口中的老鳏夫是我的至交好友,别的我不敢保证,至少我敢保证他不会欺负我女儿也不会对我女儿始乱终弃,甚至会把我女儿当做他女儿来爱护,只要我女儿愿意,哪怕她婚后住在娘家,你口中的老鳏夫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做完笔录的袁菲菲听到袁父脚下不止微顿。
她只知道父亲给她重新寻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鳏夫,和他年纪相当,却不知道他找的是他的至交好友。
听父亲那意思,如果她没有和陈珂铭结婚,哪怕她和那个五十多岁的老鳏夫结婚,人也依旧是自由的,甚至这个婚约有点像是为救她于水深火热中的“假”结婚。
“所以你准备让你女儿小小年纪就守……”
“何况,我们家菲菲现在找了一个比儿子优秀千百倍的丈夫,人家不仅不介意她的过去,甚至为让她安心提前先和她领证结了婚,不像你儿子……呵呵。”袁父一脸讥诮。
袁菲菲听着父亲声音里的炫耀和从未有过的舒展,她脸上忍不住露出淡淡的笑意,同时对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