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我是二楼新生儿科的病人家属,我听他们医院内部的人说你医术特别好,我想求你救救我儿子,他才出生不到两个月,如今忽然病重,眼瞧着就要熬不过今夜了,我求你救救他。”
“只要你肯求他,你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五楼特殊病房的纪桃桃你在吗?”
“五楼特殊病房的纪桃桃,我是二楼新生儿科的病人家属……”
……高音喇叭响起的刹那,住院部不少病房的灯都重新亮了起来。
纪冬霖病房里一早就躺下的众人确实听到了楼下的动静,但他们听得不清,倒是搂着纪桃桃睡觉的傅渊森在听到纪桃桃名字的刹那瞬间清醒了。
他小心翼翼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并用被子盖住纪桃桃的脑袋,之后又找了些棉花揉成团塞进纪桃桃的耳朵里。
纪桃桃也有听到楼下的动静,但她真的太困了,再加上傅渊森就睡在她的身边,她便非常信任的将这些事交给了他处理。
她相信傅渊森会替她处理好这些事。
即便没有纪冬霖的事,她也不接受这样的胁迫和道德上的绑架。
傅渊森一动,病房里其他人全都动了。
就连状态极为差的纪冬霖也睁开了眼睛。
见状,傅渊森道:“你们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