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来照顾冬霖,但他不能跟我们同桌吃饭也不许踏进除冬霖房间以外房屋半步,尤其是我和桃桃的房间。”
说完,林墨晚起身就走。
走到一半,她像是想到什么般扭头对陈永华道:“永华,我知道你是好心也明白你夹在中间的为难,但你们要清楚纪建元不是以前的纪建元,他现在抽烟喝酒赌博样样精通,你们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别到时候出了事说我没提醒你们。”
陈永华和纪冬霖一怔。
不等两人回过神来,林墨晚就已经离开了。
留下他和纪冬霖面面相觑。
陈永华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许久后,纪冬霖低声道:“我不相信我爸会变成我妈说的那种人。”
“刚才老爸跟我说他在苏慧兰之后又和不少女人发生了关系,而且,他现在不仅赌博也抽大烟,所以整个人消瘦得厉害不说,精神状态也不太好,甚至还觉得他现在这样挺好的,还有就是……我感觉他怨上桃桃了。”
纪冬霖:???
纪冬霖不敢相信陈永华说的那个人是他印象里的父亲。
“这,为什么?不可能吧。”
“可能是因为老妈,要不是桃桃做主,老爸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和老妈离婚,我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