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的磕了三个头。
远在京都的纪桃桃正和傅渊森说话的动作一顿,眉头不由自主的皱起。
见状,傅渊森道:“怎么了?”
纪桃桃道:“家里好像出事了!”
傅渊森一怔,“老家?”
“对。”
“你怎么知道?”
“我的感觉告诉我的。”
“有没有可能是你想多了,永华他们这才刚回去,哪能那么巧就出事,万一真出事了,他不会不通知我们,当然,你要实在不放心的话,我找个人过去看看?”
“不用。”
纪桃桃拒绝得干脆。
“为什么?”傅渊森不解道。
“就像你说的,那边要真出了什么事,他们不会不告诉我,如果他们不告诉我,那就说明他们不想让我知道也就说明事情并没有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再说,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们也是时候给他们机会去成长了,我们太过专制只会让大家都不舒服。”
“他们舒不舒服我不在意,我只想让你舒服,不想让你牵肠挂肚。”
“我没有牵肠挂肚,我只是觉得大家需要分开好好思考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对对方好,我想应该没有谁会希望自己一辈子都躲在谁的羽翼和阴影之下吧,而且,我妈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