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天天都跟你在一起,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再说,外面那些女人有哪个能比得上你漂亮?”
“就你会花言巧语!”
纪六婶小拳拳锤了下他的胸口,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其实纪兴铭一早就感受到纪六婶的不安了,他也有跟她谈论过这个问题,但纪六婶每次嘴上应承得挺好的,但只要隔壁那两口子一拢堆她就开始迁怒于他,对此,纪兴铭感觉无比的冤枉。
天地为证,纪建元早年真不是这样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跟他关系这么好,而且,这几年兄弟两人的关系疏远了不少,倒不是他刻意疏远纪建元,是纪建元处处躲避着他,要不就跟他对着干,两人为此吵过好几次架,但没想到他还是遭受到了来自纪建元这边的池鱼之灾。
“我一早就跟你说过,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做对不起你,对不起咱们这个家的事,你不用因为建元的事感到不安和害怕,我不是他也干不出他那样的事,你要对我,对我们的感情有信心,所以,相信我好吗?”纪兴铭额头抵在纪六婶的额头,眼神认真的注视着她,低声道。
“我知道,我就是……”
“之前的事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何况,我懂!”
纪兴铭打断纪六婶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