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养母给活活气死了,这次她是回来参加葬礼的,顺便和我们村谈合作,弄完这些事就走,到时候我们坐飞机走,让您二老体验下做飞机是啥感觉!”
“这,会不会太破费了?”
纪得山和徐氏连火车都没做过,又何况是飞机。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坐一次就少一次,他自然也不会拒绝,只是让纪桃桃花钱,他心有不安。
“您跟我还客气?”纪六叔奇怪道。
纪得山冷哼道:“桃桃会要你的机票钱?你当我傻?”
纪六叔嘿嘿的笑道:“偶尔让她破费下也没什么的,都是自家孩子,太过客气就见外了,再说她一直都挺喜欢您二老的。”
他和纪六婶一向是该客气的时候该客气,不该客气的时候坚决不客气,以免让纪桃桃感觉不舒服,毕竟,哪有和自家孩子算那么清楚的。
纪得山想了下道:“你和桃桃接触多,这些事你自己看着办,反正不能让她太吃亏了。”
“我知道,这两天您就准备起来,您们安排好家里的事以后,我接您们去我那边住,这样桃桃一声说走,咱们随时都能走。”
“听你的。”纪得山很爽快。
“夏珍年年都跟您们寄衣服,今年肯定也不例外,所以衣服鞋子什么的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