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沟里上来。
“徐盛?你上这儿干啥?”
两人同岁,在牛金贵的印象中,徐盛像个小大人一样,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儿。
每次路上看见他,想找他玩儿,他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
最近,他应该是在家和徐贵、徐福一起坯砖。
牛金贵鼻涕挂得老长,话一说完,便猛吸一口,看得春桃一阵汗颜。
身上玩得全是泥点子,比在家坯砖的徐盛他们还要多。
春桃嘴角一抽,是谁这么倒霉,要给这样邋遢的孩子当娘。
这衣服不得洗半天?
还是小盛他们省心,既爱干净,又不要她操心。
每天早上,小盛便包揽了全家的衣服。
正当春桃欣慰自家孩子好的时候,身旁的徐盛突然出声:“牛金贵,你爹死了。”
春桃一愣,这是村长家的孙子?
怪不得,身上穿的挺新。
忽略那两条大鼻涕,脸颊肥嘟嘟的,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吃好吃的。
反观自家三个娃,除了小福脸上肉嘟嘟的,托没断奶几个月的福,脸上还有点肉。
再看徐盛、徐福,简直跟原主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黄不拉,瘦得跟猴儿似的。
并且,小贵、小福两个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