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要将那盆猪肠炒拿下桌。
徐冬梅羞愧地低下头,道歉道:“爹,怪我不好。”
是她没考虑全面,任由妹妹胡闹。
乔松康脸色不好地看了一眼徐春桃,小姨闯祸却让娘背锅。
春桃不干了,道:“明明大家吃了都觉得好吃,为什么不吃?
再说,我都洗干净了,姐姐可以作证,爹你闻到臭味了吗?
爹,您刚刚吃得可比谁都香。
这盆菜就放这儿,吃不吃随大家!”
“这……”
徐春桃一番话顿时让徐三没了主意。
徐冬梅乖巧听话,可徐春桃就像一头脱缰的野马,想干啥就干啥,就连徐三的话也不放在眼里。
在春桃的强势要求下,徐三只能歇了将猪肠拿开的心思。
徐贵见状直在心里喊春桃母老虎,这个家徐春桃说了算,没人能管得住她了!
爹爹宠着她,姥爷惯着她,猪下水还是没能下桌。
开始,周立垒夹其他菜,刻意避开猪肠。
不过,吃过它滋味,嘴里便一直回味它的味道。
再者,看春桃吃得那么开心,他也就不管了。
渐渐地,桌上的人都吃了起来,包括徐三、徐冬梅。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