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两面值的银票。
春桃诧异:“村长,您这是?”
老村长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不是金贵到蒙学的年纪了嘛,老夫打算送他去镇上书塾。
可寅时三刻起来,对金贵来说太早,所以想着,能不能跟镇上书塾的教书先生通融一下,让金贵晚点去,再多给金贵补补落下的课。”
为了金贵,他不得不下血本。
春桃一楞:“这红包可不小!”
一年学费不过一两银子,村长却包了十两银子的红包。
老村长不好意思地笑了:“可这有什么办法?
对了,春桃,你来找老夫啥事儿?”
“村长,我想跟您说的正好是孩子上学的事。
我家小盛也到蒙学的年纪,可去镇上又太远,孩子又遭罪。
所以,我去请崔先生重新开办学堂,并且,他已经同意了……”
“什么???”
春桃话还没说完,老村长便尖着嗓子提出疑惑。
这怎么可能呢?
崔玉清那老家伙可是十五年都没踏足书塾。
村里书塾也就荒废了十五年。
这十五年,村子里的孩子除了去镇上读书,要么就不读书。
他本以为春桃想说让徐盛和金贵一起上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