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总之,你的前程富贵,娇妻美妾,修炼资源,全包在我身上。”
姜药听的不由莞尔,“行,你很讲义气,我谢谢你。等我混不下去,我再去找你。”
虞嫃放下手中的米糕,瞪大一双黑宝石,“你,不想跟我去虞阀?”
姜药的手在胸前捻动,“跟你去虞阀,彼此都难做。但有利害,便无当初。并非故人心易变,而是势态多炎凉。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虞嫃呆呆听着姜药的话,感觉大有道理的同时,也感觉一种迷惘,一种遗憾。
米糕,不香了。
“好吧,你要真不想去,我也不勉强。”虞嫃小小的眉头微蹙起来。
……
第三天,姜药背着虞嫃出门,计划先置办一身行头,再购买炼制药丹的灵草和一套炼药器具。
没有一身像样的真衣,也被怪别人耻笑鄙视。
虞嫃早就会走路,之所以让姜药背着,当然是她走得慢,走不远。
仅仅半天之后,落拓居忽然来了一个长身玉立、气质不俗的少年。
这少年带着阳光的气息。他身穿崭新的湖蓝色襕衫真衣,长发很随意的用玉簪绾个髻,足蹬一双青色犀皮短靴,腰间一个精致的储物袋,显得既干练洒脱,又清越出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