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被鱼刺卡住。”姜药提醒一句,拄着蛇杖坐在下首的位置。
在外人看来,小妹子坐主座,兄长坐下首,这很没有规矩。
“你都回府了,怎么还拿着羽扇,你很怕热么?”虞嫃真的难以理解,为何姜药一去君府就会手持羽扇。
一手拄蛇杖,一手持羽扇,这模样真的不奇怪么?
诚然,如此打扮的确为这少年增添了一些与众不同的气场,可当真是有些古怪。
姜药的闷骚,她又怎么可能懂?
“青主,提高了对我的信任。但他对我还有疑虑。”姜药感知到周围没有其他人,这次放心的说道。
“我今日向他献策表忠,可他还是没有告诉我他的计划。”
虞嫃道:“你觉得他的计划会是什么?”
姜药想了想,“我想不出,但总归是针对孟阀的阴谋,我更愿意称之为战略欺骗。孟阀看似攻势如虎,连战连捷,还占了岿巍郡,但我感觉,孟阀可能要吃个大亏。”
虞嫃点头,“青主应该谋算了一切。姜药,此人城府很深,也很隐忍,你作为他家臣,起码表面上要一心为青阀着想,不要让他认为你有二心。”
“这样的主上很难伺候,但其实也好伺候。你不需要投其所好,只要踏实做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