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晃荡,“师弟,我修为恢复,很快就要回阳山了。”
她拍拍姜药的肩膀,“少年,别思念姐,姐是反贼,你是家臣。注定是要路归路,桥归桥。嗯,将军不下马,各自奔前程!”
姜药知道,她是不想和自己继续来往了。
怕连累自己。
交通反贼的罪名,在任何武阀都不小。他之所以没事,那是别人不知道商萱是反贼。
倘若被扣上勾结反贼的帽子,那什么一等家臣,什么千里封地,统统不用想了。
姜药和她碰碰酒杯,“师姐,你在阳山之前被小人暗算下毒,回去之后可要多个心眼。你啊,就是潇洒有余,谨慎不足。你就不能做个粗中有细的美人么?”
商萱顿时不乐意了,秋眸一横,“你真以为洒家是粗人?该粗该细洒家心里明白的很。不过,敌人太狡猾,有心算无心罢了。”
她目光忽然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意,“这次回去,洒家干的第一件事,杀人!快意恩仇一刀中。”
姜药放下酒杯,“你可是义军,要是在阳山也反了,那不是无处可去?”
商萱浑不在意的一哂,“阳山那帮当家人,越来越没出息了。真像他们那么干,早晚要被武阀剿灭。”
“如今西域的反贼,不对,是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