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黄老之术,百姓自治,感觉很是美好,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因为,连治安都是自治的。
凡人之间,各种犯罪事件层出不穷,家族斗殴极其严重。
庄园与庄园之间,村与村之间,往往如同仇寇。
就是同一村,同一庄园,也都互斗不休。
一盘散沙。
这就是完全自治的恶果。
姜药靠近庄园,凌度就主动充当起了姜药的家吏:“领主大人亲到,所有凡奴过来跪迎!十息不到,死!”
轰的一声,数以千计的农奴争先恐后的冲过来,黑压压的跪着满地。
“奴才拜见领主大人!”数千人深深叩下头去,几乎所有人的身子,都在筛糠般发抖。
很多凡奴心中浮起一个念头:“新领主到,是不是要找个理由杀人立威了?”
姜药看着跪在地上,自称奴才,犹如风中落叶的数千凡人,不禁有点眼睛发酸。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你们,其实大可不必跪我,更不必自称奴才。
但是姜药完全没有让他们起身免礼的意思。
因为那不符合一个领主的人设。
此时,他绝不能特立独行,标新立异,贸然挑战森严的等级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