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丞相大恩!”
“谢丞相!”
一百多人激动之余,一起站起来,人人端着酒杯。
“丞相之举,真乃及时雨也!我等谨敬丞相一杯…”
“敬丞相!”
姜药笑道:“诸位与孤,暂且不论。诸位同年出仕,同入一门,同为一志,之间,乃是同年、同门、同志!”
“朝廷到地方,如今皆为豪族权贵把持。家臣、城主、将主、领主、矿长、税长、牧长等,几人不是出身豪族?”
“诸位势单力薄,唯有团结一心,相互提携,方能打破僵局,站稳脚跟,成功变法!”
“你们但按照职务职责,放开胆量去做罢。别怕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孤就是你们的背景,丞相府就是你们的靠山!”
“天塌下来,有孤!”
“只有公心用事,无愧于朝廷百姓,孤必然能周全你们!给你们体面!”
铿锵有力,底气十足的话语,令众人感激之余,不禁有些惊讶。
丞相骨龄不到三十,只是个少年,虽然受到君上信重,可怎么会有如此信心?
难道丞相不怕失去君上宠信,变法大业毁于一旦么?
他们都是有能力,资质好的人才,当然不蠢。
他们对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