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山的说起来:
“事情,我们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我委实想不到,你胆子这么大!”
“你本就是家臣,领主,为何要这么做?你不要命了?你图什么?”
“倘若你舅父知道,只怕不是一顿训斥就能说得过去。”
“今日你我兄弟相逢,本该欢喜痛饮。可是知道你这些破事,我竟是没有一点心思了。”
姜药叹息道:“表兄,这男儿大丈夫在世,总要做点什么吧?”
穆钺沉默了一会儿,摇头:“我也不是说你做的事不对,可是你不能这么干,你这是找死。此时还没有传扬开,一旦传扬开,还有你的活路么?”
“会有很多人杀你,很多。”
“你得了人字号月票榜第二十五,那是了不得的天才,不要毁了自己。”
穆药钗也道:“你舅舅,绝对不然放任你胡来。你赶紧跟我们回去,三天后就走,行不行?”
姜药摇头:“表姐,我不能跟你们回去,我在这习惯了。”
他绝对不会去穆阀,被那便宜舅舅管束起来。
青阀和大明山虽小,却是他自己的根基。
穆药钗蛾眉一皱:
“表弟,你不要糊涂。你是人字旁第二十五,又是药灵体,前途无量,你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