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努力,小时候就央求着别人教自己识字,至于语义解答,那都是上辈子的底子在那。
他敢担保,海军之中有半数的人也仅仅是识字而已,不然的话,他为什么那么喜欢用克洛,不就是顺手吗?
对文盲而言,哪怕是一个识字的,那都是军师。
狗头军师。
“堂堂的金猊大将,旧时代的克星,居然是那么有意思的人,很巧,我也没念过书。”艾德蒙笑了笑,道:“我从小对老学究都是厌恶的,他们教的迂腐的东西,还让我写日记,我可是国王,为什么要写日记啊。”
“是啊,为什么要写日记啊。”库洛点头道。
“你写日记吗?”艾德蒙问道。
“我不写,我不识字,你呢。”库洛道。
“我也不写。”艾德蒙道:“写日记那就不是心里话了。”
“心里话谁在日记上写啊,直接骂多好啊。”库洛笑道。
“是啊,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写日记的能是正经人吗?”
二人相视一笑,齐声道:“下贱。”
艾德蒙笑了笑,将酒杯遥举,与库洛做了个碰杯的姿势,喝了一口之后,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羊皮纸,手指一弹,那羊皮纸就很丝滑的滑到了库洛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