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的。
对方的小船能转向,游轮速度提起来,一冲,波浪就把小船给冲翻。
“易弟,遇到大风浪,此船能抵住?”李隆基担忧。
下午大家才吃饭,吃的不是饺子形状的水煎包,而是圆的那种。
“咱们这艘船不怕,同行的船就完了,咱们可以提前十来个小时知道台风情况,并且规避。
如果技术更好的话,几十上百个小时前就能清楚,可惜咱目前不行。
值得庆幸的是,到目前位置,咱们大唐海军的船只没遇到过。
将来必然遇到,故此咱们在航线沿路必须有自己的停泊与补给点儿。
这样过几年,咱们帆桨的船只就淘汰了,一律蒸汽机船。”
李易目前在感谢老天爷给面子,他那时的大渔船出去,拿着卫星电话都失去联络。
十万吨级的货轮说沉就沉,卫星定位依旧无法挽回。
然!不能说怕死就不出海,走路都能摔死人呢。
“所去之地,易耕作乎?”
卢怀慎望着外面的海天,首先想到种地,农耕民族嘛!
“东边、东南、南边、西南,就这些地方能够耕种,中间有大沙漠,北面只适合放牧。
气候多变,很容易就缺水,养活几万人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