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而且还含了箭毒树的汁,照样救回来。
不就是见血封喉么,多大点事儿啊。
“王兄啊,你可给我出难题了。你把他们杀了,拿过来,我还能切一切、割一割、缝一缝,练手。
活的,我不能啊,那和七三幺有什么区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王兄不如这样,你拿走,整死了再给我送回来,我就当没见过活的。”
李易纠结着对王兴说,一脸无奈。
二十五个被绑住的人怕了,死,他们有准备,可听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切呀、割呀、缝呀,是对人的吗?
活的下不去手,自己还不想动手,让别人杀,杀完他再摆弄?
“易弟,一下子二十五个人,你那能装下?”王兴担忧位置不够。
“一个一个杀,杀一个送过来,我把肚子剖开,心、肝、肺都切一切,练练手。
要是没死头,我也会正常抢救一下,比如割脖子了,喷血,我看能不能把血止一下。
然后把气管割开,插个管子喘气,那样就不用马上死了。
但我不会用什么好药,就是看着,看他们在脖子上插个管子那样,代替嘴。
等差不多了,眼珠子我给摘出来,出血不是很多,后面还能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