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依正看着帮自己处理荆棘的罗恩说,活下来为重。
“顺之兄何以如此?顺之兄对我不薄,说起来怪我没有暗示好,李易面前的队伍变长,皆因他本身……”
罗恩说着摇摇头,不提了,反正自己比不上,习惯了。
处理完,罗恩告辞,回去找玉真公主,正经休息,不干旁的事情,否则晚上起不来。
下午三点,要吃饭了,季依正先活动活动,他需要光膀子,外面冷。
再慢慢把荆棘绑上,咧着嘴,太疼了,保证破了,能感觉出来,流血了。
他写了一副字,挂在脖子上,单膝跪在他的小屋前,他不敢去李易的院落,也靠近不了。
纸上写了道歉的话,希望李易宽恕。
一首打油诗:腊月之末急新春,不被赏识语恶人。非因东主方如是,事过自省罪长陈。
“这觉睡得好,那个叫季依正的负荆请罪?”毕构没洗脸就找到李隆基。
“罗恩还算有才学,百姓选谁就是谁。”李隆基说罗恩。
“小易就不应该去欺负人,好好的东主不当,非装成寻常者,他即便掏粪,都比别人耀眼。”
毕构指责李易,你那么厉害,你就不能躲起来?你以为你不表露身份就少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