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挪进来,外面怎么照亮?”妇人放下女儿起身。
“稍候拿盏煤油灯换,你家的情况我知道,我会向上说明,申请一盏煤油灯,天黑后不得超过一个时辰,否则拿走。”
军士站得笔直,告诉妇人他怎么做。
“你是十六……”妇人左右瞧瞧,似乎在找东西。
“我是陛下私军,看胸口的标记,没人敢造假,纪律不比羽林飞骑和十六卫差。”
对方后退一步,你要找啥?剪刀?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有别的心思?
“娘,是,这个图是,陛下的募兵,听说有三万,和羽林飞骑一边多。”
大小丫头给证明,没问题。
“不是洛阳宫的兵?”妇人似乎松口气。
“河南府的兵也不敢进这个门。”
募兵郁闷,我们互相都盯着呢。
出了事情,一队人全死。
一队人犯案,一营人全死,连坐。
妇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多谢多谢。”
“我去申请。”军士转身离去。
大丫头想关门,妇人阻止:“开着,等他回来后关。”
“冷啊!”二丫头说。
“冷也得挺着,不能别人刚一转身就听到关门声,身子冷一下,总比心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