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考不上,也能从医。”
冯老头劝老友,留下来,自己学,顺便教徒弟。
古老头抿了下嘴儿:“就打算在李家庄子养老,学一学,再干活,总不能白吃白住。”
“你干活也不是给李家庄子干,咱们在庄子外面坐诊,分文不取。”
“我见洛阳宫有人要诊费。”
“去别人家当然要,在外面义诊不要。义诊只诊病开方子,医治还有针灸、按摩、符咒。”
“的确如此,大家要吃饭。”
“咱们也该吃饭了,走,今天吃烧烤和火锅,另外有油炸的小串儿,喝啤酒,给你尝一盅白酒,六十度的。”
“青黛说了,往后我的葫芦中要装新酒。”
“在带个玻璃瓶子,装纯度百分之七十五的医用酒精,用来治疗外伤。”
“好用?”
“干活的时候碰破了,在李家庄子从来不会死人。”
“医呀!何时是个尽头啊?”
两个人聊着去宴会大厅,古老头最后发出感慨,感觉医怎么学都学不完。
科举考试考上了,就轻松了,之后当官。
太医考试,好不容易考上了,那么重新开始,学吧!
二人到地方,东西摆好了。
有涮菜肉的小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