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正伸长了脖子等待着他的死亡,要用他的血,去洗刷“过去”。
“呵呵……”里昂突然笑了起来,他仰天大笑,肆意且满含轻蔑,“还真是一群愚昧的墙头草,把自己包装成无辜的弱者,楚楚可怜,实际上只是贪婪自己那点残余。”
他现在仍然残留着部分实力,声若洪钟,响彻都城,道:“吾之国境,寸土不让,先皇软弱和班图族签订和平条约,我凭什么要继承先皇的错误!”
里昂双目怒张,攥紧了拳头,他可以接受自己实力上的失败,乃至被杀死亡,但绝对不会接受自己长久以来的理念被践踏,在别人眼中似乎一文不值,是错误的范本。
“赫仑先帝以杀止战,横推诸侯,王权无双,谁敢说侵犯德洛斯的半寸领土!不过是几代之后,软弱的皇帝居然耻辱让城,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那声音太响亮了,享受着麦露膝枕的夜林闻言皱了皱眉,其实从国之领土,寸步不让的概念来说,帝国831年与班图族签订的和平条约,是有那么一点妥协软弱的味道。
但若是换一个角度去看的话,班图族因为冰龙之灾,被迫南下躲避是一种历史的必然,帝国与其死磕定然劳民伤财,事倍功半,几乎没有价值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