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
剩下的,则在阿登高地和雾都附近,以及些许零零散散其它地带。
在卡勒特组织败落之后,虽然还有些许逃亡残党,但基本已经不足为惧,生活在绿洲沿岸的平民,也慢慢迎来了平和的生活。
那个肆意张扬的“无法年代”,最终以贝利特的一枪做了终结!
一瓶白酒,些许纸钱,打火机点燃了祭奠逝者的火苗,杰克特的瞳孔中,倒映着这些火苗,以及一座新坟。
坟是新的,也是旧的。
他的妻子在十几年前就死于对抗卡勒特组织,而他本人直到两个月前,才为妻子祭了第一次坟,用铁锹覆盖上一层新土。
从怀里摸出一根香烟,静静点燃,深吸一口,吐出和头上发丝一样白的雾气。
这两个月来,他除了去寻找失踪的女儿丽贝卡之外,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在妻子坟前默默忏悔。
当初,明明只要自己贪心一点点,自私一点点,就能挽救妻女的悲剧。
虽然卡勒特攻破了妻子的村庄,但好在地形没有过多变化,这才让自己侥幸随着一些老人和那场战斗中幸存者的指点,找到了妻子的坟墓。
“我记得,你以前不抽烟。”
走过来的贝利特还是老样子的洒脱打扮,牛仔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