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起来,叔叔,今天穿的是你看过摸过的那条内裤呢。”
“……你不把我送进牢里不死心是吧。”
“嗯哼?”
硲舎佳茄歪着脑袋,满脸纯真。
表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秦夜伸出手捏捏她的脸蛋儿,又揉揉她的脑袋,把她的头发弄乱。
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等等我啊,叔叔。”
硲舎佳茄简单地用手整理一下头发,赶紧迈开脚步追上去。
边走边询问道。
“今天要在哪里巡逻?”
“哪里都要去,昨天有不少警备员的同僚受伤了,今天人手不足,所以要扩大巡逻范围。”
“受伤?”
小姑娘歪着脑袋看着秦夜。
眼神里多了点担心:“当警备员很危险的吗?”
“整体来说不算很危险,但真要说的话,殉职的也不是没有。”
“……死了?”
“嗯,死了。”
秦夜的语气,轻描淡写。
毕竟他也不认识那些殉职的警备员。
说句不好听的,死不死跟他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心里很难有情绪波动。
而且死亡又能有什么呢?
那位先生曾经说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