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法道的境界。
御坂美琴负责监督，看起来还挺正常。
就是略有点无聊。
她距离地法天的境界还有点远，看不懂秦夜那在小姑娘身上按一下、点一下、揉一下、摸一下的“身体调整”。
又没有什么异象发生，看着就像是单纯的占便宜而已。
只是看着同样被脱下衣服的珍妮，御坂美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夜君，她们会长大吗？”
“……嗯？”
“就像普通人类那样，会慢慢长大、然后衰老什么的？”
“……应该会的吧。”
秦夜表示不确定。
他没有关注这方面的问题，想要知道确切的答案，那就得先检查检查再说。
但能不能长大，其实也无所谓。
“我觉得她们保持这样也挺好的，长大了烦恼也会变多滴呀。”
说着还发出叹息。
等到长大了，很多事情就会变了。
比如说、思想什么的。
不是有句话说嘛，青春向左、生活向右。
年轻人热血、单纯、心怀正义，总是看不惯这个、看不惯那个、甚至喊着要改变世界什么的。
这时候是比较激进的。
等到长大后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