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不是普通人。
夜宵摊的店长大叔说得很对，只要秦夜想的话，他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践踏人类社会所有的道德跟法律。
修道者无所谓正义与邪恶，有些修道者确实是自己怎么高兴就怎么来的。
只要不闹出太大的乱子，一般也不会有人管。
除魔卫道？
这还是交给热血少年去做吧。
……
会议时间是上午，跟校长聊到中午。
跟着月咏小萌用了简单的午饭、顺便了解下结标淡希的状态，秦夜就不在学校多留，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结标淡希那姑娘，看起来状态好像挺好的，实际上好像又不怎么好。
月咏小萌暂时也说不清楚。
但秦夜并不是很在意，所以没有多说。
离开学校后，好像是在感慨。
“不管是谁，或多或少都会有点精神问题的啊。”
所以自己的病症是什么？
秦夜边往前走边思考。
从稍显偏僻的学校、走到繁华的大街上。
来到这里就果断放弃思考。
毛病太多，懒得一一赘述。
“虽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但我的毛病好像太多了点儿。”
秦夜扫视着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