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一次吗?或者有没有别的办法?”
“这个嘛……”
“拜托拜托,帮帮忙。”
赫斯提亚凑到秦夜面前,可怜兮兮地跟他对视着。
这是朋友的侄子,是自己人,所以相处模式就显得比较亲近。
秦夜挠挠头,像是纠结了许久。
然后竖起一根手指头:“如果你愿意穿那套泳装的话,我倒是可以教个一招半式的。”
“哪套?”
“这套。”
这样说着的秦夜,直接掏出了……
三个创口贴。
……
秦夜是个假正经……
倒也不是。
只是以前跟自家外甥女、跟女学生相处的时候,不好说些奇怪的话、也不好做些奇怪的事情而已。
确定关系后,也没有表现得太奇怪。
但进了卧室关了门,天知道他们在里面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偶尔的时候,其实也会暴露出来的。
比如不久前对吹寄制理说的“你已经是个扶她了”之类的话。
跟黄泉川爱穗相处,在没有学生、没有其他老师的时候,其实也会说些黄段子什么的。
赫斯提亚不是学生,而且还算是长辈。
当着她的面,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