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闲扯几句后计缘也不再多谈,提着药堂学徒早已包好的药返回内厅。
……
当晚还不宜动病患,所以秦大夫留青松道人师徒两在大药堂住了一宿,而计缘则去找了一家客栈花了许久好好洗漱一番。
第二天再来药房的时候,那个脏兮兮邋遢遢的汉子浑身面貌焕然一新,成了一个中正温雅气度斐然的男子,将大药房的那些店伙计都惊到了,也就秦大夫面不改色。
并且在又一番闲聊中计缘得知,宁安县的童大夫当年居然曾经是秦老大夫的学徒,还被秦老大夫大大夸赞其有天赋。
在计缘说自己是半个宁安县人之后,老人很有些惊喜连连的追问“小童”是不是常常提起他。
以稽州的这状况,两地又相隔近两百里崎岖,九十多岁的老人想看看得意门生可不容易。
这问得计缘很是尴尬,毕竟他和童先童大夫也就接触了几次,但据计缘所知,好像童大夫基本没怎么提过自己老师。
而计缘口中还只能略有牵强的回答:“自然是的,自然是的……”
心中想的却是:‘童大夫…当初你救小狐狸的恩,这可也算报了一份了啊!’
。。。
这一天已经是五月初五,计缘不可能真的待在这里等青松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