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五里后看见了几颗尤为壮硕的杨柳树横倒长向江中。
此时天空圆月高挂,江面晚风徐徐,除远处江上远远百丈之外有一艘楼船,四下没有什么人烟。
“啪啪啪……”
老管家运起双掌,掌风呼啸交击,发出通透响亮的击掌三声。
声音落下没多久,周围一些小林后面就有人推着小车陆陆续续出来,总数大约二十几人,共八辆小车,有的车上绑满了五斤装的酒坛,有的小车干脆就是半人高的大酒坛子两只。
“家主!”“家主!”
“见过家主!”
小声的问候陆续响起,魏无畏对其他人都可以不吱声,对其中两个长辈可不敢托大。
“大伯,三叔,你们从小看着我长大,叫家主我听得牙疼!”
“呵呵呵,规矩不可逾越。”
“正是,家主,今夜已经尽数准备妥当,可否开坛往江中倒酒?”
魏无畏看了看天再望了望宽阔的江面。
“好,先往江中到一坛千日春和杜康!”
“是!”
两名魏无畏的长辈亲自从其中两辆小车上各抓一坛酒,运掌轻轻往封口上一扇,封泥便被拍飞,随后直接提酒站到江边向下倾倒酒液。
计缘躲在下风口三十几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