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聊,加上计缘能说会道,一来而出和四人熟了不少。
沿途的荒芜在减少,农田灌渠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密集。
随着从一条小路下了官道又走一刻多钟,前头已经能看到赵家庄的轮廓,有个中年男子正在朝着路上张望,见到四人回来就赶忙跑上来。
“哎呦,你们怎么才回来,再晚点酒席都要开始了!”
然后男子忽然发现计缘的存在,就诧异的问道:“这位是?”
计缘自然赶紧拱手。
“在下计缘,是个过境路人,天色已晚想来讨口水喝借个宿!”
“二伯,这位计先生是个有学问的,从稽州来的呢!”
有年轻人赶紧提醒一句,再看看计缘一身虽染风尘却文雅的打扮,也是信了几分,就算不是真的,今天庄上大喜的日子也不能赶人的。
“奥……先生这么老远来的啊,正好今日喜庆,定要来庄上喝个喜酒,走走走……”
那人也朝着计缘拱手后伸手作邀。
“打扰了打扰了!”
六人相互客气这朝庄上走,里头热热闹闹的一片,新郎新娘早已经在吉时拜过堂了。
一间院落的墙里墙外摆了得有二十多桌,圆桌方桌都有,处处结彩挂红,囍字到处都是,乡人们都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