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高呼从王府内传来,吓了尹兆先一跳,晋王则已经先行朝来人拱手。
“老师!这就是尹兆先尹解元,稽州这一代的文学魁首。”
“不敢当不敢当!”
尹兆先听这夸奖汗都来了。
“尹解元,这位是我的老师,乃皇子少师李目书!”
一名老者儒衫老者已经到了近处,晋王也向着尹兆先介绍,后者赶忙行礼。
“见过李公!”
“哈哈哈,不必客套,李某已拜读《群鸟论》和《谓知义》,尹解元之才令李某钦佩啊!当时我就对晋王说,此等大才必须抓在手中,否则可被别人抢了先了。”
这话听得尹兆先又是一阵背部发热,皇子派系可不是开玩笑的,可现在骑虎难下啊。
“李公过誉了,过誉了!”
晋王见自己老师和尹兆先聊上了,就又要离去,惯例要象征性的在傍晚前入宫请一请自己父王。
“老师和尹解元多聊聊,我先去一趟宫中。”
“王爷自去便是,尹解元交由老夫代为招待,定跑不了的!哈哈哈哈……”
晋王也笑着离去,尹兆先则尴尬的赔笑。
“呵呵呵,尹解元不必紧张,今日乃是晋王家宴,并无什么朝廷大员,晋王也是欣赏解元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