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子明白,以敲击频率能看出他已经稍显不耐烦了。
终于,密探开始说到元德帝最关心的问题。
“各府各县官员,廉政者稀少,贪墨金银者众多,以尹知府所列案例,一个掌管百户的小小里正握田五十顷,每年榨取私利甚至能到数百两白银之巨,上层官员获利层层递增,其中利益难以计数。”
“简直无法无天!”
吴王忍不住怒斥一声,作为自认将来得位最正的皇子,有些想法和自己老爹差不多。
“让你说话了吗?”
老皇帝看向吴王冷声道。
“儿臣知错!”
吴王赶紧向老皇帝认错致歉,但脸上的怒意犹存,除了晋王,至少屋内这些皇子虽然多少了解婉州“油水大”,可显然还是低估了。
老皇帝敲击着桌案,虽然听完了密报,但还是随口再问了一句。
“婉州还有什么值得说的事吗?”
这一刻,几个密探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但在几个呼吸之后都相互看了看。
晋王皱起眉头,而吴王则又忍不住大声呵斥一声。
“有就快说,难道想期满君上?”
“我等不敢!我等不敢!”
几名密探吓得赶忙低头躬身,向着元德帝告罪,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