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我这院中枣树也是要修行的,没什么特别的事就不落果了。”
“我来了还不叫特别的事?”
老乞丐说了这么一句,见计缘又回到树下桌上写字,只能无奈笑笑。
“老乞丐去拜访过玉怀山了,他们也见过我与计先生的断头之交,提了一嘴就套到了您住在宁安县了。”
可以,果然症结在这呢,计缘心中如此念叨,手上却也不停。
“自京畿府法会断头后一别,老先生行踪不显,计某还以为已经出了大贞去了,不成想留在这呢?”
‘这不欠着你的人情不还心里难受嘛!’
老乞丐心中嘀咕一句,口上却是哈哈着。
“这大贞一国之地,有玉怀圣境已属难得,通天江还蛰伏着真龙,更还隐着一尊真仙,老乞丐好奇得紧,也难怪天机阁那几个长须翁算得大贞之地气数大盛。”
计缘书写带着笑意,瞥了一眼老乞丐。
“好了,计某也不想你还什么人情,弄得和百姓欠人银两似得念念不忘,你一个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乞丐,倒是蛮市侩的。”
“哎呦,计先生您可真毒啊!您明知道对于我这等修为和心性的人,越这么说我就越念叨,越难受,您还这么说…啧啧啧……”
老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