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说到这也是感慨一句。
“我是这次我也是收到口信来接人,走了一回南元道,这的状况也确实显得夸张了些。到时计先生,怎么孤身一人在这种地方?这可是很危险的!”
计缘将口中咀嚼的饼子咽下,看着外头道。
“计某不是祖越国人,存着走走看看的心思,才一直北上的。”
不是祖越国人?北上?
韩明楞了一下,问了一句。
“难道先生是大贞人士?”
计缘笑了笑。
“不错,计某确实能算是大贞人。”
“噢噢……先生是大贞人士,少见少见,大贞那边怎么样?听说除了王公贵族,家家食不果腹的。”
计缘转头看看韩明。
“你这是从哪听来的?”
“呃,都这么说的。”
可以,很强,计缘想了下,还是道了一句。
“大贞还行吧,没那么不堪,祖越国与大贞关系不睦,难免……”
话音到这突然顿住,计缘再次看向外头,又嗅了嗅味道。
鼻子没闻到什么,但刚刚耳朵确实听到了一些隐隐约约的声响,只是即便对于他的听力而言也过于遥远,加上大雨干扰,好似幻听一般。
“韩先生,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