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不甚感激了,别客气,我爹娘年年都会贡好茶给我,来尝尝我们劳阳府今春的雨前茶。”
看着董必成一脸关心又热情的样子,兰宁克不知为何稍有些羞愧,但依然不忘陆山君的要求。
两鬼在宅中落座,自有纸人丫鬟前去准备茶水等物,而兰宁克也询问一句。
“董兄进鬼城前可吃了什么苦,阴寿又是几何啊?”
这问题其实很有水准,一个进了鬼城的鬼,只要知道这两点,基本就能知晓他身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或许是我董家祖上积德吧,阴司中也没吃什么苦,就是被判官老爷训斥几句轻狂之事,哎,可能是早死的缘故,我阴寿有六十多载,以前觉得是好事,可现在,在这阴间也是无趣啊。”
“好死不如赖活着。”
兰宁克只能这么安慰一句,听到董必成的话,已经基本了解他生前和自己不是一路人了。
“对了兰兄,你还没说你是怎么过世的呢?”
兰宁克正尴尬着要说话,一个声音已经率先响起。
“他啊,自然是作恶多端遭了报应,让我一口给吞了!”
声音落下,一阵雾气脱离兰宁克的鬼体,在边上化成陆山君的样子。
“你是?”
董必成倒也不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