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现在,土地公依然瞧不出来人有什么特殊的,依然好似一个凡人。
正看着,土地公视线一下子集中到了计缘的衣怀一侧,敏锐发现来者怀中有一物在探头探脑的看着周围,细细一瞧居然是只纸鸟。
像是发现了土地公的视线,纸鹤转头望了望土地公,随后又一下缩回了计缘怀中。
‘这究竟是何方高人?怎有如此多的精怪侍奉!’
很显然,土地公认为那只纸鸟也是精怪之一。
基于敬畏,土地公郑重抱杖拱手,重新作揖行礼。
“小神是墨源县里弄乡土地黄丘,不知这些字迹精怪乃高人门下,若有冒犯还望海涵!”
“嘿嘿嘿,这下知道怕了!”“大老爷快教训他!”
“大老爷为我们做主呀!”
“用仙剑斩他!”“不对,用三昧真火烧他!”
“不行,用定身法将他定在空中挂十年!”
“不够不够,一百年!”“对对,起码一百年!”
周围的字又热闹起来,这下计缘看清了,这声音居然源自字迹上的墨纹抖动,显然这些字迹成了精怪,天然就有一些特殊的能耐。
每一句惩罚的话落下,土地公心头就会颤一下,这些精怪明显很单纯,越是单纯就说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