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计缘三人,倒是其怀中的孩子一下就被被三人吸引了,尤其是秦子舟那长至胸口的白须。
计缘三人气息平和清新,孩子面对这样的陌生人也不觉得怕,还伸出手想要去抓秦子舟的胡子。
“爷爷,我能摸摸你的胡子吗?”
“唉唉唉,不行不行,这可不行,你要是拔胡子爷爷可会痛的!”
秦子舟佯装抓着自己的胡子避开一下,但还是“不小心”让这孩子肉肉的小手蹭到了胡子,错身而过的时候让小手捋着胡子滑过。
“嗯?娃子你和谁说话呢?”
农妇顿了顿脚步,将自己的孩子抱正一点,回头看看,也没注意到有那个“爷爷”。
孩子伸手指着那边,口齿不清的说着。
“那呢那呢,胡子,胡子长,长胡子爷爷!”
“长胡子爷爷?”
农妇看看后方,心想难道是见着土地公了?
茂前镇农人和大贞其他地方一样都普遍迷信,加上都说小孩子能看到一些常人难见的事,这一想确实觉得可能,赶紧抱着孩子朝着土地庙方向拜了拜。
土地庙中,香客本就不多,现在就只有庙祝坐在一把竹椅子上休息,说是庙祝,这种小庙其实也就是周围相邻的又懂得多一些的老人代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