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怕是最后也会变成他乡路边的遗骨,那时候恐怕就没有别人为他们收尸掩埋,没有义冢可供安息了。
正在土地公暗自伤神的时候,义冢中的鬼火却突然旺盛起来,也让土地公心头一凛,赶紧摆出威严的样子看向坟区。
“如此世道,有处安息已是幸事,尔等为何躁动?”
说着,土地公拐杖轻轻往地上一杵。
“咚……”
一道为不可擦的法光散过,所有坟包都是微微一沉,躁动的鬼火立刻和无薪之火一样微弱下来。
不过情况却并未向着土地公想象的方向发展,他发现隐隐约约间有一道道鬼魂浮现在不远处。
‘糟糕,难道这里的鬼魂也被疫鬼源头所影响,要成了祸害?’
土地公心中警觉,外在表现却是面不改色的看着鬼魂,顺便还跳到了那一间小小的土庙上,这样他的高度勉强能和鬼魂持平。
没过多久,一道道鬼魂变得清晰起来,最前方的大约有十几个鬼,后面则徘徊在坟墓边缘,看不出到底有多少。
领头的居然是新下葬的一个披甲之鬼,这让土地公想起此前白天廖大丘和村人一起埋葬的两具新尸首。
当时土地公没有注意,但此刻看来,那两个被埋的人甲胄还有区别,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