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或者各种法器,但这法钱实在特殊,既不是攻击之物,也不算防护之物,本身更无任何法咒灵文留存,但却涉五行而顾阴阳,千变万化妙用无穷。
任人想破脑袋,也绝对无法将如意法钱同世俗民间祭奠先人的纸钱小道联系起来。
计缘当然也不可能自曝其短,再说这法钱除了当初灵感来源于纸钱,其他几乎已经没一点关系。
“周知事想说什么,但讲无妨。”
听到计缘的话,这周知事略一犹豫便直说了。
“在下知晓两位道友定是大神通修士,也定是仙道名门正宗,或许会看不上我等灵宝轩修士,只是这法钱实在特殊,我辈修行之士皆有可依之处……若计道友将来有多余的,或者对此神通有转让之念,还望能告知我灵宝轩。”
老乞丐在边上冷笑出声,却没有说话,他能理解这位知事的心情,但不代表认同。
想收法钱当然无可厚非,但还想着人家神通,就惹人不喜了,说严重点,修行功法和神通术术,可是传承仙道一脉的根基,自己门下之人都不会轻易传授,何况外人。
当然,现在开门见山正大光明地说,倒也没什么,那些不经过主人同意,妄图得到神通的才是真正犯大忌的,所以当年小乞丐无意间看到袖里乾坤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