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着,从三个月前开始跋涉,一个半月前进的山,他们历经艰难险阻,穿过穷山恶水,时至今日已经精疲力竭,到达了身体和精神的极限。
队伍里的几个人都是年轻人,或者说都是青少年,甚至还有矮一截的孩童,他们此刻正走在一处长满苔藓的山中乱石堆里,尽管很小心,体力精力不支之下,还是有人滑倒。
“哎呦……”“砰……”
滑倒的少年手臂和脚都被划破,渗出血来。
“呜呜呜……我们来这里干嘛呀,我们为什么要来啊,我不走了,不走了!”
“不,不行了……”
“我也不行了,我不走了,我不想找了……”
走在最前头的是一个背着一捆麻绳少年,他同样气喘吁吁,感觉这一捆麻绳好似一段段生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啪嗒……”
麻绳被甩在了地上,前头的少年一屁股坐在上头,也跟着暗自抹泪,这段日子中不少人都哭过,现在也只是其中一次,也是最悲苦的一次。
“阿泽,我们回去吧,我们回去吧?”
“我也想回去,我想回家!”
坐在麻绳上的少年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手缝里渗出来,听着同伴不断哀求,他只是沉默不语,良久,少年才重用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