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硬生生将她拉回现实,只能牵强地笑笑道。
“没办法,这破书如今流行得很,而且计先生,雅雅我已经十八了,总得嫁人的呀,这书……哎,烦烦烦烦!”
看着孙雅雅抱住耳朵摇头晃脑的样子,也把计缘逗笑了,好似还是那个孩子,就这还十八呢?
“做媒的都快把你们家门槛给踩破了吧?”
“可不是,十六那年就开始了,如今愈演愈烈……就连我爷爷……”
孙雅雅很气愤地说着,顿了一下才继续道。
“就连爷爷居然也说,都十八了,再不嫁没人要了……计先生您去瞧瞧我们家,那架势……哎,不说这个了,对了,先生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不来告诉雅雅一声?”
“才回来的,刚刚把屋子打扫了一下。”
孙雅雅点点头,取过桌上的书,心中又是一阵烦躁,指着书道。
“先生您知道吗,最可恶的是,这书是一个女的写的,前几年才成书流传开来的,一个女的写的啊!”
孙雅雅的话有些气愤,给计缘一种“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既视感,但其实类似的书以前就有,或许这本更“精妙”一些,即便大贞有尹夫子在,这社会到底还是比较封建,很多根深蒂固的思想难以短时间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