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缘目送赤狐离去,看看手中晶莹剔透的玉石笔架,摸起来细润光滑,显然玉石质量是不错的。
收起笔架,在这站了十个时辰的计缘也走向屋中,口里还喃喃着。
“其实再送些狗头金先生我也不嫌弃的……”
……
第三天清晨,计缘起了个大早,不等孙雅雅来居安小阁,已经到了桐树坊孙家院外,而孙家人显然起得也不晚,计缘来时已经见到孙家客堂门大开。
孙家人刚吃完早饭,正在帮母亲一起收拾碗筷的孙雅雅就看见计缘到了院外。
“先生,您来了?”
计缘一看孙雅雅眼睛泛红,就知道这丫头除了一夜没合眼,肯定也哭了好多回。计缘走入院中向着同他问好的孙家人回礼,随后看向客堂中的书箱和插着一把伞的包袱,显然都收拾好了。
“此去分别之日不会太短,但也不会太久,就当是当初你去春惠府的书院求学吧,修仙之辈又不是彻底断了尘缘,不孝儿孙岂配修仙?”
计缘一句玩笑话逗乐了孙雅雅,也逗乐了孙家人,引得孙家一众连连称“是”。
“对了,此前所雅雅写的那些字,你们都收好,以后若有个事从紧急,拿去卖也应该能换些银钱。”
计缘这话一说,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