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仆这么说,萧渡心中一动,眯起双眼陷入思索之中。
萧凌那边,气冲冲离去后并没有马上回后院住所,而是直接去了自己的练功房,在那对着铁人桩打拳出气。
许久之后,萧凌忽然停手,看向一侧,家中一位老仆站在门口。
“公子……您别怨老爷,老爷他已经不年轻了,萧家几代单传,他能不急吗?这婚事……”
“呼……”
萧凌长长呼出一口气,颓然道。
“行了,你去告诉我爹,这婚事就随他去办吧。”
老仆在门口拱了拱手,没多说什么,缓缓后退离去,等他一走,萧凌猛然朝前一拳打出。
“砰”的震出一声闷响,铁人桩胸口都留下一个浅显的拳痕,而萧凌的拳头上也渗出血来。
……
杜长生此刻当然不知道自己也被萧家念叨了,他这会正乘着马车,带着大弟子一起前往尹府。
杜长生的弟子在外头和车夫并排坐着,而杜长生自己在盘腿坐在马车内,纵然是行驶在相对平整的石板路上,车子也依然有些颠簸,杜长生身子随着车微微晃动,就像他此刻的内心一样。
随着马车驶入荣安街,随着马车越来越接近尹府,杜长生隐隐心有所感,睁开眼后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