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保暖的绒毯,父子两将湿衣服脱去一些,裹着毛毯在炭炉前瑟瑟发抖,至于外头赶车的仆人,就只能喝着烈酒硬撑了。
几口酒下肚,裹着毛毯烤着炭炉,萧渡终于感觉自己活了过来,父子两相互望着对方,有忧愁也有解脱,相较而言,萧渡忧愁多一些,萧凌则解脱多一些。
两人沉默了许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马车离开江边走上了前往京畿府城的官道之后,狂风暴雨也弱了一些
“爹,只要我们找齐和善之家的百家灯火,我们萧家同那老龟的恩怨算是了了!”
萧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可它也要我萧氏中人不得再为官……这官途怕是要绝了,看杜国师的样子,似乎是不会在这上头帮忙了……”
“不做官就不做官,我们萧家不缺钱财,安心当富家翁不是也很好吗,如今朝野动荡,能及早退出未尝不是好事,爹,事已至此,何必执迷呢!”
萧凌劝解两句,萧渡也笑了。
“说得不错,而且连命都没了,当官又有什么用,就是不知道皇上和另外一些人,愿不愿意让萧某安然身退了……”
萧凌也不是不知政事的,闻言心头微微一惊。
“爹是担心尹相落井下石?”
萧渡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