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厌诈,再怎么痛恨祖越人,输了就是输了。
“可恶,这群贼子!”“我大贞王师怎么可能输给这种混账东西!”
计缘边上两个书生扶着剑,一只手死死攥着剑柄,连指节都发白了。
“那位先生,快说说后面如何了,看你此刻神态,我王师定未完全失利吧?”
里头有人这么问了一声,那说书先生笑道。
“那是自然,其实朝廷三路大军固然每一路都雄赳赳气昂昂,但真正的重头戏是最后一路,由征北将军梅舍老将军挂帅,领兵走齐林关,所带军将皆是朝中能征善战之辈,还有一位各位不知道的虎将,乃是尹公次子,名曰尹重,尹二公子实属了得,首战就建立大功啊!”
“是嘛?”“啊?尹公家中竟还有武将?”
“哎呀,尹公当世大儒,二公子竟然是武人?”
“尹相家中果然具是人杰啊!”
茶楼中一下又议论开了,就连计缘这个当长辈的,也不由露出了微笑,虎儿到底是真的长大了呀。
说书先生这会老毛病犯了,又开始吊胃口,没有直接讲战事,而是引申讲起了尹重。
“各位有所不知,这尹二公子出发之前,尚只是一名挂翎校尉,其人有言‘无功无绩不领将职’,否则以尹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