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放缓速度取出镀金令牌,在马背上高举在手。
“快快放行!”
守门将士眼尖,远远就看到了令牌,加上这些骑手的装束,不疑有他,纷纷往两侧让开,并且还手持长矛示意边上行人避让。
骑手们再次扬起马鞭拍打马匹,提起马速离开京城,一边的守门将士和百姓看着这些骑手离去的背影都在议论纷纷。
“哎,这不会是又出什么大事了吧?”
“还能有什么大事,肯定与北方战事有关的!”
“哎那可不一定,北方那群祖越贼匪哪能是我大贞敌手,不足为虑。”
“都散了散了,勿要在城门口多停留!”
……
在人们议论的时候,先后几批骑手都离去,骑手们大多以五人一组为单位,分别从四门出发,向周围疾驰,前往各自需要去传讯的城池。
随后城中也在当天陆续张贴起新的告示,引发了民众对北方战事的新一轮讨论。
通州,挨着大贞京畿府的长乐府府城中,就在当初老乞丐当街乞讨的那个角落,又有官差带着榜文和浆糊桶来到这里。
“让开让开,去别处行乞!”
“是是是!”
墙下的几个乞丐赶紧拿起自己的破碗让开,官差过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