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生闻弦知雅意,当然明白这青松道人是什么意思,估摸着是借着算命拍拍他的马匹,毕竟此乃气数之争,大贞胜了好处极大,他这国师名义上领衔大贞修行祭礼,在修行人中就是朝廷气数代言人,巴结的人可不少,青松道人虽然是个高人,但既然介入大贞之事,气数就不免牵扯修行,搞好和他这大贞国师的关系还是很有好处的。
而杜长生心里也想和青松道人拉近些关系,毕竟如今营中他看得最顺眼的就是这新来的道长。
“好,那就劳烦青松道长为杜某算一卦,说起来自从步入修行,杜某就再没测过自己的命数卦象了,呵呵呵。”
“哈哈哈,那好,贫道就为国师算上一卦,还请国师勿要用太多法力扰动气相,这才算得准呐”
“那是自然”
两人客客气气一片祥和,杜长生也收敛法力,露出一张恬静的面相,盘坐在蒲团上如同一尊着丝绸仙衣的得道真仙。
青松道人面露喜色,寻常百姓之中奇特的面相当然有,但哪里会很多呢,云山附近早就不能满足他了,这次来北境相助征北军,竟然能给大贞国师算命,不虚此行,绝对的不虚此行啊,想起来,常人的卦象哪有修行之人的卦象猎奇啊
“好,好,妙,妙啊”
杜